王太妃同样一身素服,面前正摊着一卷竹简,见她过来,只是问她:“你确定不是怒气上头一时激愤?”
秦琬解释说:“自然不是,我虽然说过在封地内低调行事,与郡中官员相与为善,但杨浦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王太妃放松下来,温和道:“既然如此,那就去做,不要顾忌我与佛奴,我虽力弱,也能弯弓跨马。”
秦琬郑重下拜,退出王太妃的住处。
窦显满怀期待地看着秦琬,希望她能在王太妃的劝说下改变主意,却听秦琬说:“先生与高阳县尉关系如何?”
他警惕起来:“你想做什么?我何时说过要帮你?”
“先生今日进了我的门,若是被杨浦知道,他会怎么做?毕竟我辈蛮夷,杀人放火才是本性。”秦琬慢条斯理地理着袖子,“何况先生智虑聪远,真没想到此行的后果吗?事情发展如您所愿,您又何必踟蹰不前。”
窦显被秦琬一记直球打得措手不及,索性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未见郡主之前,显确有驱虎吞狼的想法,可见了郡主,显便知道郡主宽仁博爱,自然不忍郡主名声有污。郡主具书陛下,杨浦同样难逃责罚,何必为一时之快动用私刑?显并非忠臣,所求不过百姓安泰,郡主是有德之人,难道不能稍抑情志,为民惜身吗?”
为民惜身?
秦琬断然驳斥了窦显,顺便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只听过为民请命,历来仁人志士未尝有顾惜己身者,若人人都只想着让旁人出头,国家岂能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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