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她的旗号横征暴敛,居然还想全身而退?

        做梦!

        秦琬不知道,她气狠了的时候,眼睛先是瞪大,继而又眯起来掩饰情绪,漆黑的眸子满是冷意,几乎与越厉王一模一样。

        在一旁记账的赵洛只看了一眼便下意识低下头,劝谏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反倒是从来没领会过越厉王暴戾性子的窦显无所畏惧。

        他近乎掏心掏肺地对秦琬说:“杨浦出身勋旧,郡主若杀了他,只怕不好收场。”

        所谓勋旧,其实就是跟着高祖皇帝,入主邵西建立大周的氐羌部落与宋人豪强,越厉王就是在试图集权时对这些人下手,才被轻易推翻。

        好不容易来了个做人的上司,窦显可不想秦琬这么快倒下去,届时受苦的还是百姓。

        秦琬深吸一口气:“我不杀他。”

        窦显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秦琬接着说:“只是想早些送他去幽都。”

        秦琬先去见了王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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