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微微抬头:“奴才家中是以侍弄花草营生,母亲常以这陀罗草给奴才的家人做些药膳熏香,便也习惯了以这草来过活。”
“每隔一段时日,母亲便会寄上些许过来。”
娄华姝有些不解:“那你母亲寄来这草既是给你用的,又为何让东瑾身上的东西也沾染上了陀罗草的气息?”
而且......还是她遗落在他那处的锦帕?
“小人......小人也是无心之举啊!”王允心下慌张。
他额上冒出汗滴,眼睛也不敢对上娄华姝投过来的视线,只一个劲儿地四下乱瞟。为了扯谎,更是为了能减轻自己的罪名,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奴才瞧见初来宫中的贵公子身子不适,又见公主这般在意那公子,奴才便想起往常母亲提起的陀罗草有强身健体的妙用,想着给公子试一试。”
“不想却是不小心害了公子......”说着,王允又将头埋了下去,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还请公主看在奴才的这份儿心上,能从轻发落!”
阶下那道瘦小身影仍在簌簌发抖,娄华姝的眉头也蹙得越发紧了,这王允,她是有几分印象的。素日里谨小慎微,倒也还是个老实本分的。
想来以他的胆子和见识,应是不做出她所想的,那般严密的谋害他人性命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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