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顶着上面那两道难以忽略的视线,宫人一步一步走了出去,哆哆嗦嗦地跪在了阶下。
“王允?”娄华姝看着那瘦小的身形,依稀叫出了那宫人的名字。
宫人显然一愣,没想到自己这种不常出现在公主面前的小人物,也会被她记住,一时心中涌现出了许多迟来的愧疚。
但那丁点愧疚,和摆在他面前的众多钱财比起来,还是不值一提。
他愣愣抬起的眼,也在娄云休那不赞同的目光下,被压了下去,王允重新低下头,将脸埋在他颤抖的手臂之中,扯谎道:“公主开恩,奴才不知那草会让东家公子的身子不适啊!”
“求公主开恩,小人也并非有意为之。”
“你是无意的?”娄华姝心中难定他话间真伪,只好慢慢套话,从他的话中找出些许破绽,“那这么多的陀罗草,你是从何而来?”
“这草可是太医亲口同本宫说,并不常见。”
“连太医都鲜少见上几次,怎的你一个宫人的住处,反倒有这么许多?”
还刚巧是对东瑾身子不利的,这实在有些过于蹊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