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水英是个做外面体力活的好手,却不太会做家里细致的活计,比如做饭这事。
圆脸大婶就吃过一会儿丁水英做的疙瘩面,那真是一块块的大疙瘩啊,外面熟了,里面还生的喷面粉的那种。
这年头面粉多金贵啊,吃到这样的面疙瘩,谁都不好意思说,硬着头皮把夹生的面疙瘩吃了,还得赞她面疙瘩做的实在。
实际上圆脸大婶真想说一声:“你要不会做,把面给我,我替你做得了!”
像圆脸大婶这样十分擅长厨上手艺的人,吃到丁水英做的饭,简直是作孽!
此时夸赞陆红阳,那是真夸啊!至少没和她妈一样,在这时候端来一碗夹生的疙瘩面不是?
她搅和了一会儿,觉得鸡蛋糖水没那么烫了,就在丁水英身后的背上垫了个荞麦枕,要喂丁水英吃。
丁水英却是个要强的,明明生产的阵痛痛的她额上冒冷汗了,可还是忍着一声没吭,说:“把碗给我,我自己吃。”
圆脸大婶却是不放心她:“还烫着呢,你现在拿碗哪里成?别打翻了烫到了你,你坐好,我喂你吃!”
圆脸大婶是个细致的人,用瓷勺先舀了鸡蛋,吹了吹,一口就送进了丁水英嘴里整个鸡蛋。
丁水英也不嫌烫,赶紧嚼吧嚼吧把一个鸡蛋吃了,圆脸大婶又喂来了下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