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阳会有这个举动,是因为她听外婆说过她那个时代人是怎么接生的,手和剪刀都不洗,直接伸手进去掏。

        虽然她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可太过真实的梦,让她下意识的在见到刘医生就这么推门进产房时,一下子就想到她外婆说的话了,顿时一个激灵。

        刘医生进了产房,丁水英早就在房间内准备好的凉床上去躺着,凉床上有晒的干燥的稻草。

        农村人家生孩子,都是在柴房生,怕血污和屎尿弄脏了家里的床单被褥。

        床单被褥可是农村家庭难得的值钱物件。

        她回厨房将那一瓶开水也送到产房去,见到刘医生的剪刀放在床头柜上,趁人不注意,顺手就扔进了顶开的开水中烫着。

        这才又回到厨房,继续烧水。

        感受到肚子有些饿,又趁着水没有完全烧开,洗了两个洋鸡蛋扔到水里,逐渐锅里的水开始冒泡,里面的鸡蛋也熟了。

        她在灶台下面剥了一个鸡蛋吃了,才觉得胃部舒服一些。

        产房内,圆脸大婶摸了一下装着糖水鸡蛋的陶碗,觉得还烫的很,不时的用勺子在里面搅拌着,夸陆红阳道:“你看你家红莲多心疼你,给你打了六个鸡蛋!”

        现在哪家舍得一次性给人打六个鸡蛋吃?哪怕是产妇最多也就两个鸡蛋加一些疙瘩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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