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细心地将为丈夫准备的灌满开水的军用水壶和几个玉米饼子塞进他的挎包里,手指在挎包磨损的背带上停留了片刻。

        “早点回来,”她轻声嘱咐道,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丈夫的衣领,捋平了一处褶皱,“山里路滑,小心着点。”

        她的目光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嘴角却强挤出一丝微笑。

        陈冬河点点头,扛起那杆老旧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大步向村外走去。

        脚下的冻土坚硬如铁,路边的枯枝挂满白霜,露珠瞬间打湿了他的裤脚,留下深色的痕迹。

        他的脚步稳健而轻盈,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常年行走山路的经验让他在这片土地上如履平地。

        北风呼啸而过,带着麦秸秆的气息和长白山林特有的松香,刮过脸庞如刀割般生疼。

        他一路向北,深入老林子。

        这里的树木越来越密,高大的红松和白桦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

        林间寂静无声,只有他的脚步踩在积雪和落叶上的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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