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倒吸一口凉气,那口凉气直窜肺管子,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沁出豆大的冷汗,顺着深刻的皱纹往下淌。
陈冬河这番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那看似喷香诱人的馅饼,露出了里面淬着剧毒的鱼钩!
他混到今天不容易,成了县里数得着的万元户。
带着几个本家兄弟烧窑致富,表面风光,实则如履薄冰,处处小心,就怕被人惦记上。
此刻经陈冬河一点,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凉透了!
这哪是卖机器?
这分明是有人眼红他的身家,给他挖的绝户坑啊!
王厂长?
周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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