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现场!快!把人群隔离开!”顾搏远的吼声在通讯频道里炸响。

        数千名全副武装的特勤士兵组成人墙,艰难地维持着秩序。顾搏远从一辆装甲指挥车上跳下,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焦急。他甚至顾不上自己吊着绷带的左臂,大步冲上舷梯,一把拉住顾晚舟。

        “别摘墨镜,别看他们的眼睛。”顾搏远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情况失控了。‘普罗米修斯协议’虽然消除了恐惧,但也产生了一个副作用——过度的精神共鸣导致了集体无意识的崇拜。现在你在他们眼里,不是英雄,是信仰。”

        顾晚舟透过墨镜,看着那些狂热的面孔。她看到了感激,看到了崇拜,更看到了一种可怕的依赖。那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从而放弃自我思考的盲目。

        “我不想当神。”顾晚舟冷冷地说道,“我只想回家。”

        “我知道。”顾搏远护着她和季辰快速钻进装甲车,“但现在,世界不允许你只是顾晚舟。”

        ……

        金陵,顾家老宅,地下指挥中心。

        这里已经成了临时的全球秩序重塑委员会总部。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全球地图被染成了复杂的色块。

        “局势很乱。”

        说话的是凯文,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正在与一位全息投影中的老人进行激烈争辩。那位老人穿着考究的手工西装,即使是虚拟影像,也能感受到那种掌控着庞大金钱帝国的压迫感。

        那是雅各布·罗斯柴尔德,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现任掌门人,也是除了顾家之外,唯一在战前就知晓部分真相的金融寡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