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吟吟地看着信,说:“因为勇音那孩子的态度吗?”
信神色如常,说道:“卯之花队长倒是会揣摩人心。”
“这不是太刀川队长自己的选择吗?”
无言之中,信斜瞥了她一眼。
他淡然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吧,难不成我心里怎么想的都该被限制吗?”
卯之花烈微笑:“我也没说什么要要求太刀川队长怎样,太刀川队长也不用向我解释和交代,我只是好奇一个人的行为和心里发生矛盾,会是怎样的。”
信哂笑一声:“你体会不到的。”
“……”
信的眼神停在了卯之花烈锁骨的位置,那里有着一个花一样的印记,还是自己当初留下的。
卯之花烈注意到他的目光,笑容不变地说:“太刀川队长是在欣赏自己当初的杰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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