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烈这时说道:“太刀川队长倒是胸怀豁达。”
这些道理勇音自然都明白吗,但毕竟是四番队的人击伤了十番队的人,为此,勇音是觉得自己需要说出这种话来表面立场。
勇音送了口气,对信说道:“您能体谅就好。”
“……”
信看着勇音如此客气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忽地笑了笑,却没再多说什么。
勇音转头为伤员开始进行治疗,信在一旁看了会儿,便悄然走出了治疗室。
走廊上清静无人,今日四番队的成员除了当值的人之外,大都去了擂台那里观战。
信目光凝望着庭院,神色平静。
“怎么,太刀川队长莫不是伤心了?”
于此站了有一会儿,身旁突然响起声音,是卯之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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