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失笑,“我懂了,你直说想要什么吧,只要我们能做到,什么都可以。”
影子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不是讥笑不是冷笑,是灿烂明媚如少女的笑,“我要做战司衍的女儿。”
唐寅盯着她看了许久,低笑一声,“没想到,影子大师如此深藏不露。”
……
港城的流感还在蔓延,每天都在有人死去,学校开始停课,工厂也改成了做一休一。
每天待在家里玩耍的小多鱼仿佛生活在真空的世界中,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除了偶尔玩着玩着突然盯着天空某个方向流口水,每天开开心心,是个快乐宝宝。
苏礼文来战家的时候,正遇到小多鱼拉着战司航的裤腿,严肃着一张小脸提要求。
“爹地,多多想跟着你。”
“乖呀多多,外面到处都是虫虫,多多要是出去就会被虫虫咬,就要喝药打针,多多喜欢打针吗?”战司航对忽悠孩子这件事没有半分心理负担。
小多鱼想到战啸野感冒那天,医生就给他扎针了,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小脑袋,“喜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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