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孩子今年也就四十出头吧。”

        霍景棠放下棋子,擦擦手,走到旁边的茶桌落座,“嗯,四十二,比阿衍小三岁。”

        战家的几个儿子年岁相差都不大,尤其是老三和老四,只差了一个月,集中在战乱结束,战云生的航运事业还没有成规模的时间段。

        陶静云跟着坐到她对面,低声感慨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霍景棠低头沏茶没有回应,因为战玉轩的横死,她想到了战司衍,以及战司衍死后,被送到她手中差点要了她命的‘遗物’。

        战玉轩的死真的只是意外,会不会和害‘死’战司衍的人有关系。

        如果真是同一伙人,那对方的目标就不单纯是某个人,而是整个战家了。

        霍景棠手稳稳的提着茶壶,任意琥珀色的茶水注入杯盏中。

        饶是熟知霍景棠的陶静云也没看出她平静表象下,波涛汹涌的危险。

        “阿云,我想起一件事,我去打个电话。”霍景棠放下茶盏,下了楼。

        两分钟后,电话发出嘟嘟几声提示音,那边传来林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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