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司航到的时候,战尧舜正靠坐着和唐宝儿说话,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他身上的病态散了许多,脸上看起来也有了健康的红晕。

        “六弟,快坐。”唐宝儿起身,给他让开位置,“我去打点水来。”

        唐宝儿离开,战司航才坐下,对战尧舜道:“四哥,明天是港督的葬礼,这场袭击和湾岛那边有关系,不过被Y国引导着推给了内地,估计最后会不了了之。爸的意思是动手的杀了,幕后主使先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咱们不适合掺和进去。”

        港督这个职位只有洋人能做,每三年一届,这届港督就算不死,年底也该卸任了,只是这人有点本事,战家得到的消息他很大概率会连任。

        谁知道他的死是不是为了给人腾位置,港岛和他们无冤无仇,突然对港督动手,说不好是被收买,还是单纯想搞波大的栽赃内地。

        一群丧家之犬,都被人赶出大陆了,还做白日梦呢。

        这些和战家都没有关系,老爷子定了规矩,只要这片土地上还是洋人说了算,他们战家人就不允许从政。

        “谢谢你特意来告诉我,这些事听爸的就行。”战尧舜憨厚的笑着,万事不操心的模样。

        战司航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轻笑一声,“四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战尧舜顿了顿,目光温和,“老六,是你救了我,我当时有感觉到。”

        战司航靠坐在椅子上,神态放松,“倒是我小人之心了,我还以为四哥会装傻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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