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当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进来的不是陈益,而是他的父母。

        “诚朴……”

        刘母的声音极度心疼。

        刘诚朴猛地抬头,看到父母站在面前,本就处在坍塌边缘的心态彻底崩溃。

        门外,站在那里抽烟的陈益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哭声,有女人的,也有男人的。

        连续两次遭受打击,相信刘诚朴应该承受不住。

        “陈队,第一次来邑城吗?”

        在陈益身边站着一个人,是邑城第五看守所的所长,副处级。

        陈益来了看守所他当然要亲自接见,上次也是一样,严格来说,看守所也在调研组的工作范围之内。

        “第一次。”陈益点头,“每个城市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啊,赵所是本地人?”

        赵所笑道:“对,本地人,前几年去过阳城旅游,不过那时候陈队好像还不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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