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敲了敲桌子,用外音提醒刘诚朴认真思考。
刘诚朴听进去了,从表情就能看出,他的认知正在尝试重组。
“说句难听点的话,她是一个家境良好的大学生,而你只是乡野山村不起眼的村民,从现实角度想,她怎么可能和你有爱情,没有目的,会靠近你吗?没有目的,会亲手给你绣平安符吗?”
听到平安符三个字,刘诚朴身体震了震。
陈益仿佛能听到某样东西碎裂的声音。
“千万不要让丁云洁洗脑了,一个满脑子都是复仇的女人,爱情只是手中的工具。”
“或许她激发过你内心对刘首乌刘针茅的恨,但那不是为了帮你,而是为了帮她自己,自始至终,从认识你开始到现在,她从来都没有在乎过你。”
刘诚朴身体颤抖的越发明显,说明他已经开始了自我怀疑,不但怀疑自己,也怀疑丁云洁。
陈益适可而止,说多了不行说少了也不行,刘诚朴需要时间接受,需要时间想明白。
他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