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正握着的一份诉状,便是他派人去截下来的。

        若是再晚一些的话,只怕诉状都得被递到京城去了。

        虽然有陛下他们支持,这诉状最后多半也不了了之。

        可是多一份诉状到了京城,那些言官便就多一份话说。

        这诉状写满了控诉他们这些清丈官“扰民害产,意图加赋”的种种贼喊捉贼的累累罪行,

        写诉状的人是当地的望族当家人,叫什么岳瀛的,他的父亲是开国后的第二任宰相岳琦。

        许焕章抱着大展宏图的心思来,可如今却是焦头烂额全无头绪。

        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谁?”

        许焕章有些烦躁地低喝,近日嘉兴知府梁成安总是来找自己,说上一堆有的没的废话。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想给他这鱼鳞册增些田亩,就不要清丈得太过于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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