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为何偏偏是你,那主意可是有秦尚书的功劳而没你的,怎么不让秦尚书称病?”
皇帝就是打量着她夫君心软,所以才会带他往肃宁去一遭。
李瑜何尝不知道父子俩打的什么主意?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也确确实实是跟着心软了。
变新法、革旧法自然是好事情,可就怕底下的人办事不当,把好好的事给办成坏事儿了。
官员们倒是无所谓,那老百姓可就只能叫苦不迭了。
更何况许焕章是自己的同乡,自己将他推向了这个位置,总归是不能不顾人家的死活是吧?
照安是不知道,那本奏疏大部分都是他的主意。
他温柔道:“不过就两个月,两个月我就回来了。”
老秦怎么走的开?
朝堂上可以一日没有刑部尚书,可却一日不能没有户部尚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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