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吴景诚在翰林院熬那么多年,深深知道这就是个好听不务实的,穷得就差把亵裤都拿去当了。
他好不容易才混到这么有钱、有闲还有权的身份地位。
怎么能回翰林院呢?
那同僚还不得笑话死他么?
于是他很是抗拒地道:“翰林清贵,我怎么配得上?臣最讨厌拨算盘珠子了,要不陛下还是派臣去拨算盘珠子吧。”
他从小就帮爹娘在医馆收钱,怎么可能讨厌拨算盘珠子。
李瑜不忍直视,都罚你了还由你挑三拣四的?
虽然这是他们商量好的戏,可李瑜演着看着都觉得害臊。
寒窗苦读十几年,本以为是当天下黎民的父母官儿,谁承想这做派去暹罗一趟再回来就可以进宫当宠妃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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