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景诚打了个哈欠:“你瞅瞅人家多威风多风光,再看看你,人家林伦都是礼部尚书了。”

        今儿讲话的要是子璇,说不定他也能混个尚书当当。

        李瑜失笑:“去。”

        谁还没办过几场升迁宴,瞅这家伙酸成什么样了。

        只听寇朋继续道:“此身一介微躯,全赖陛下圣烛高照,不以臣愚钝,委以清要之职,皇恩如山海,惟以肝脑涂地方能报万一。”

        吴景诚听得牙酸,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踩了李瑜一脚。

        疼的李瑜呲牙:“过分了姐夫。”

        本来吴景诚不该跟他一桌,他非要跟自己坐一桌,原来就是为了拿自己脚来撒气呢。

        寇朋又面向礼部的官员道:“犹记在礼部时每遇大典,得诸公同心勠力,方克有成,林侍郎精研典制,李郎中通晓仪注,赵主事善调供需。”

        被点名的纷纷站起来,朝着寇朋举起手中的酒杯。

        寇朋接着道:“此皆我寇某昔年倚为股肱者,今日别鸾台而入铨部,诸君昔日共事之语犹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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