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吕兴。”小吏答道。
“吕兴……”司马师若有所思:“如今之事你也看到了,你有何要说?”
吕兴指着码头处说道:“上官或许不知,此处码头建在回水之处,绳索捆缚又牢,定然不会被冲走,应当只是被陷在了河泥之中。不出三日,待水流渐渐褪去,便可将船从泥中再掘出来,应当能用!”
“此话当真?”司马师又惊又喜。
“当真!”吕兴拍着胸脯说道。
“好,若你所说属实,那我要为你记下一功!”司马师一时开怀。
果然,三日后随着水面降下,大半掩盖在泥中的船只也露了出来。吕兴带着魏军士卒一齐寻木板和茅草一路从淤泥上铺了过去,将六艘可载二十人的船只从泥中掘出,众人一时欢声不断。
再两日后,司马师与修则一行共计一百余人抵达番禺。
吕岱并不在番禺城中,而是在番禺左近的河道工地上,指挥着番禺城上下百姓和官吏们正忙着排水疏浚之事。
“在下是大魏使者、领军将军司马,名为司马子元。受毌丘将军之命,从浈阳前来谒见吕使君!”司马师躬身一礼。
吕岱虽是一州刺史,眼下也身着短衫,赤着脚。若不看头上的精致发冠,与寻常农家的老翁看起来没有半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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