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司马师还是修则,原本都认为大雨最多持续个一、两日也就可以停歇。却不料大雨断断续续的下了整整九天,他们一行也在这个狭小的驿站里困了九日。

        即使众人节约进食,第六天的时候,驿馆的存粮便已告急。司马师一行不得不开始吃起了随行的干粮,每日只吃寻常三分之一的量……四五日的水路,谁知道大雨会下这么久!

        直到第十日清早的时候,阴雨多日的天气才渐渐恢复了宁静,而这时所有人都知道交州、或者说南海郡的形势不妙到了极点。

        这么大的雨水,连驿站的房屋都摇摇欲坠,几乎倒塌。这还是官府出钱修建在妥当高处的,更别说寻常百姓的草房、土房又会如何了!

        等到司马师一行欲要继续出行的时候,浈水两岸的水面比他们下船时宽了几倍,再也不复往日的平静,浈水水面上泛着泥水翻涌的黄色,波涛比往日更甚,更是有数不清的残枝、断树从上游随水流冲下。而他们早就捆缚在水边码头上的船只也早就没了踪迹。

        至于道路……道路早就被冲垮了!

        司马师见此场景,长叹一声,朝着身边的修则问道:“修君,此处灾情如此,船只应当已被冲走了。”

        修则也摊了摊手:“陆路要一百五十里左右,而道路又成了这个样子,每日走不了多远,真不知尊驾多久才能到番禺了。”

        就在这时,那个不会说北方话的驿馆小吏走上近前,拱手说道:“上官,在下有话要说。”

        司马师抬眼望去,发现竟是那名小吏后,惊异问道:“你何时会说北方话了?”

        小吏咧嘴一笑:“在下与上官从人学的,这几日学了许多,故而能言。”

        司马师啧啧称奇:“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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