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摆着就是说,若司马师折在了番禺,毌丘俭的面子不会好看、也定会惹上麻烦,毌丘俭又如何听不出来?

        正当毌丘俭缓缓点头,且欲要出言制止的时候,司马师语气铿锵的开口说道:

        “将军,属下自受命至将军麾下后,随军南下已有两月时间,湘州四郡平定未能立尺寸之功,实乃属下心中憾事。属下不才,但亦是太和元年太学毕业出身,何敢不为大魏效死?”

        “属下一人之性命全不足惜,只求能早定交州。还望将军允许在下试上一试!”

        说罢,司马师深施一礼,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弯腰站立,而后不动。

        毌丘俭与曹肇对视一眼,曹肇表情里尽是无可奈何,帐中其余将军、属官也都纷纷侧目看向行礼中的司马师。给了台阶还要坚持去,那便是有真胆色了……

        “好!”毌丘俭也不再犹豫,开口说道:“司马,本将准你前去,但交州乃是瘴疠之地,你凡事须谨慎再三,不可行险,妥善保存己身,你可知晓?”

        司马师抬起头来:“属下知晓。属下出发之前,想请问将军欲给那吕岱许些什么条件?若降当如何,若不降又当如何?”

        毌丘俭早就想过这种问题,捋须说道:“吕岱在吴国久为刺史,若愿归降,本将会上表陛下以县侯之爵赏赐,以其年高,可以回其故里归养,也可以到洛阳任一九卿之职,可准其一子为太守之职,如此而已。”

        “若他执意不降,本将就要将其当做叛逆处理!交州形势如何、还有多少军力,他吕岱自有分寸,不劳本将多说了。”

        司马师拱手应声:“属下明白了,属下自请明日清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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