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安排就是命令,互不对付、甚至互为仇敌的两个人在一处共事也是常事,公事不因私谊而废,这是朝廷官员行事的基本原则。
毌丘俭自然是不喜司马懿的,昔日浮华案后,连带着对司马师也厌烦了多年。而且由于毌丘俭的清贵和亲信身份,所谓事君以诚,他在曹睿面前也常常不会掩饰自己的个人好恶,曹睿当然知晓他对司马家的态度。
但……对皇帝安排的自己下属,倒也没必要常常摆谱和搞对立,这样反倒显得主将过于缺少气度了。
毌丘俭神情依旧严肃,不带任何表情的看向司马师:“司马想用说客?”
“属下正有此意。”司马师拱手答道。
毌丘俭又问:“该选何人去番禺?司马不妨直言。”
司马师向前迈了一步,而后走到军帐的正中间,恭敬一礼:“如若将军不弃,属下愿自己去一趟番禺,只求能为将军劝说吕岱成功!”
司马师话音刚落,军帐中立即就低声喧哗了起来。
毌丘俭随在陛下身旁耳濡目染许久,也沾了几分陛下的习惯,做事只论实职,不求虚礼。加之他本人又年轻,从不摆什么纪律整肃、名将之风的谱,且属下的曹肇、张虎、蒲忠等人都是晓事的,惟一的鲜卑人泄归泥也一向遵令而行,上下礼节反倒讲的不太繁琐。
曹肇是故大司马曹休之子,家门高隆又善风雅,与毌丘俭平日素来友善,听见司马师此语后立即好意提醒道:
“将军,吴人素来反复,吕岱态度虽然恭顺但仍能暴起伤人。遣一敢死之小吏前往送信即可,莫要出了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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