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快快请起。”孙权在年长的吕岱面前也没端着架子,双手虚扶,将吕岱搀起:“吕公为朕镇守扬州已有数年之久了,劳苦功高。稍后与朕同车而行,一同入宫。”

        “臣岂敢与陛下同乘?此非臣下之道。”吕岱坚持拒绝。

        孙权倒也不恼,笑道:“那吕公随朕一同骑马入城可好?若再拒绝,朕可要不悦了。”

        吕岱只好应下。

        在紧接着又接受了扬州官员的朝拜之后,孙权与吕岱一同返城。

        叙谈了几句琐事之后,孙权开口问道:

        “朕年初让吕公给寿春陈长文去信贺岁,不知是否收到回信了?”

        吕岱原本平缓的神情转为凝重,坐在马上拱手答道:“好让陛下知道,陈长文已经给臣回信了,这是近两年来魏国第一次回信。而信中所说的内容,臣属实为之感到担忧。”

        孙权没有多说,而是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声,而后又将目光朝着道路两边严阵以待、持戟肃立着的甲士们看去。

        这些士卒们为了迎接皇帝到来,早就饱食了数日、换上了新军装和擦洗过的铠甲,尽皆目不斜视、一副精锐威武的样子,只为在孙权经过之时能留下一二分的好印象。

        可士卒们又如何能知晓孙权心中的忧虑与焦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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