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略略点头:“都是汝南产的?朕倒是第一次知道此事。”
“不过,朕想问司空的其实是尚书台行文之文体。眼下台中各部各曹,互相行文以及与各州郡县往来之文书,可有固定的规范?”
“这……容臣想一想。”司马懿过了几瞬,方才答道:“若说文书固定的规范,臣的印象中倒是没有,言之有物、将事情说清即可,并无太多要求。”
“臣平日内所读的公文,基本都是与各部尚书、与各曹郎官以及州郡长官之间的。至于各州郡与尚书台发过来的寻常文书,臣这些年也看得少了,都是各部尚书在看。”
司马懿将锅甩给了身为下属的尚书们,曹睿也毫不客气,将目光转到堂中正襟危坐的六名尚书身上。
坐在最前的一人,乃是身为民部尚书的卫觊。曹睿本想第一个问他的,可在看到卫觊倚在座上的年迈身影,醉醺醺、坐着都有些微晃的样子,轻叹一声,转而看向傅巽:
“傅尚书主政工部,今年又亲往河北各处监督漕运,想来对部中和州郡中的文书也都熟悉。工部的文书是如何规定的?”
傅巽坐在此处,他身后的正后方恰好站着他的亲侄傅嘏。
傅巽被皇帝点到名字,面色上也有些为难,拱手应道:“陛下,工部文书与司空方才所言并无二致。工部之内,以及与各州、郡之间往来的文书,也没特意规定过这些。”
“礼部呢?”曹睿又抬手指了指礼部尚书徐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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