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陛下,臣请先从文书开始说。”

        “可。”曹睿点头。

        司马懿道:“禀陛下,台中文书的量级为中枢之最,具体细情臣也不能详知,但大体的数字还是知道的。”

        “尚书台和枢密院两处,每年所用的竹简约在十万卷之数,按每卷三十片竹简,三百万片竹简总是有的。其中包括文书、律令、典籍、记录等等,还有与各州各郡之间往来的文书,不胜枚举。至于左伯纸,目前属实是贵了些,除了重要书信使用,并不常用。”

        “那左伯纸呢,在台中和枢密院的使用如何?”曹睿又问。

        司马懿想了一想:“陛下,左伯纸目前属实是贵了些,除了重要书信使用,以及出征随军之时批量带着,在洛中和许昌的寻常时候,并不常用。”

        曹睿想问的是文书中所用的文体,但司马懿说的却是文书用量。即位以来,曹睿倒是第一次听官员谈起此事,因而也没纠正,反而接着问了下去:

        “若将御史台、三公九卿所用之数合计起来,能用到五百万片竹简吗?”

        司马懿低眉几瞬,似在心中衡量了一番,复又开口说道:“若算上崇文观、太学两处,差不多能有五百万片,不过臣一时也无法说得太准。”

        “陛下,若要知晓具体数量,朝中所用竹简数十年间,皆由将作监在汝南的作坊生产,而后运到洛中等处。档案皆有,可以随时调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