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俯下身来,搭了搭全琮的鼻息,而后摇了摇头,侧脸看了秦晃一眼:“这是急火攻心。将子璜搭在孤背上,孤要亲将子璜背回大营之中!”

        “是。”秦晃不敢怠慢,与旁边的侍卫一同,将全琮小心放在了孙权背上。

        全琮身长体壮,又身着铠甲,已是极重。孙权缓缓起身,低头看向地面,朝着码头旁楼船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步伐中的吃力之色众人都看得出来,有人试图来帮孙权一二,却被孙权的怒目瞪了回去。

        有些事,并非旁人能为的。

        汉水上的异样在襄阳城中也能看得到,如此多的楼船、油船、走舸往来,城头上的赵俨几人也在议论了起来:

        赵俨背着双手朝着北面眺望:“观今日之情,恐怕樊城北面有大动作了。许昌距离襄阳六百里,按着日子算起来,也应是许昌援军到了。吴军船只蜂拥而来,而后一艘艘的撤走,应是有军队从汉水北岸撤退了。”

        牛金笑了几声:“驻守许昌的是牵镇西的武卫营,这么多年来大魏陆战,何时输过吴狗?别说是武卫营了,就算我在北面领军,此战也必不可能输!”

        赵俨从容一笑,并未对牛金的发言展开评论。而一旁笔直站着的隐蕃,此刻却开口说道:

        “在下观吴军退兵有度,纵然在北面败了,却也不至于到了溃败的程度。吴兵军力仍在,水军仍在,樊城解了围,兵力就都要到襄阳这里了。汉水隔绝通路,恐怕襄阳解围还是遥遥无期。”

        赵俨却不以为意:“叔平怕死否?”

        隐蕃失笑道:“若是在下怕死,也不会从洛阳远至武昌入吴国探查。赵公岂不闻,越怕死之人死的越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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