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琮再也难以忍耐,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来,夹在双手之间,低声祝祷了起来:“上天庇佑,若是能得正面,我子绪儿便是无虞!”

        全琮蹲下身去,旁边就是一丛杂草,全琮轻轻一抛,玉佩旋转着先上再下,落在了草里。全琮上前将草拨开,却只看到了玉佩的背面。玉佩落在柔软的草上理应无损,此时却不知怎得、从中间裂为两半。

        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出,将玉佩和旁边的杂草都染上了血色斑点。全琮当即仰面倒在地上,鼻翼抽动,双眼无神的望向天空,竟已经流起了眼泪。泪水方才流到耳侧鬓角,眼皮眨了几眨,却是昏了过去。

        “将军!”秦晃大喊一声跪在了全琮身侧。

        “将军,将军!”一旁的亲卫也都围了过来,或是焦急或是惶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潘濬已经率部走了,孙奂还在北面阵中防备着魏军,全琮已是此刻官职最高之人。全琮一昏过去,瞬间群龙无主了起来。

        “是子璜吗?出了何事?”

        没过多久,一声宏亮的质问声传来,众人转头看去,竟是吴王孙权本人来到了码头旁边。

        “拜见至尊!”众人纷纷行礼。

        “秦晃!孤问你子璜怎么了!”孙权大步上前,拽着秦晃铠甲的领子大声问道。

        “禀至尊,”秦晃小声说道:“校尉全绪尚未归还,将军心急如焚祝祷了一下,祝祷用的玉佩却裂开了,随后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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