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知晓这两人的存在。长子司马遗,是司马朗亲子。次子司马望,是司马孚的亲子,后被过继到司马朗名下。
刘靖话内话外的意思,分明是想让自己见一下两位司马家的后辈。
曹睿轻笑一声:“既然来了,朕就见上一见吧。仲恭,召他二人进来。”
“遵旨。”跪坐一旁的毌丘俭站起身来,身上甲胄发出些许金属甲片的摩擦声。
不多时,司马遗、司马望二人就被毌丘俭带了进来。
两人跪拜行礼后,曹睿开口问道:“司马遗,你叔父以‘懿’为名,你为何用了‘遗’字为名?”
司马遗被问的有些慌乱,又不敢抬头张望找自家叔父求援,只好俯身拜道:“启禀陛下,下臣的这个‘遗’字是发‘魏’之音,与下臣叔父之‘懿’并非近音。”
不与‘懿’近音,而与‘魏’同音?
曹睿心头顿生厌恶之感,点了点头:“此字虽为多音之字,从礼法上还是需要避嫌的。方才朕与刘太守论及司马伯达,念及其人旧时功绩,理应对你有所褒奖。”
“朕封你为关内侯,再赐你一“忠”字为名,你此后便唤作司马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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