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内郡中在卫仆射的调度下,从各县之中征调民夫劳力二万三千人至洛阳左近治水,粮秣、药材、布帛、物资等也一并随之征调。具体物资清单与调度情况,臣回怀县后再将细情呈与陛下预览。”
卫臻为尚书左仆射,身上又兼着司隶校尉的职位,这本是卫臻分内和权限之内的事情,不足为怪,甚至都不用禀报的。
曹睿道:“无妨,朕不是来查账的。河内各郡民风如何,教化又如何?”
刘靖答道:“河内乃是司隶大郡,州中已设州学,各县之内都设了县学。崇文观所整理的经义,河内郡中也已经悉数推广开了。山阳离郡治怀县不远,不若明日陛下移驾至怀县看一看?”
曹睿笑着说道:“这就不必了,朕明天直接返回洛阳。”
“扬州数任刺史,汝父刘元颖与继任的温曼基,都是忠良体国之才。”曹睿又看了司马懿一眼:“还有司空兄长司马伯达,也是与他二人同样的贤明大才。”
司马懿轻叹一声,俯身长拜。
这种当着多名朝中重臣的面,品评旧时臣子的行为,几乎可以看做朝廷官方对臣子的盖棺定论。司马朗为司马懿长兄,皇帝这种褒扬之语,司马懿又如何能不拜谢呢?
刘靖的眼光不自觉的朝着司马懿瞥了一眼,而后又说道:“禀陛下,司马伯达有二子,皆在州中为掾属。此番二人也随臣同至行在。”
司马朗的两个儿子被刘靖带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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