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道:“若论及尽忠王事,今日殿中有一人堪为众臣之最!”
曹睿看了一眼闭口不言的董昭,娓娓道来:“建安元年之时,他为武帝建言移汉帝至许县。建安三年,他为河南尹,后任冀州牧、徐州牧等职。建安十二年,他为武帝建言恢复五等爵制……”
董昭面不改色站于原地,深吸了一口长气,袍袖中满是褶皱的双手竟不听控制的微微颤抖了起来。鼻子一阵发酸,竟难得有些感怀和哀伤之情。
董昭效力魏室近四十年,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一生功过,终于有人评说了吗?
臣子们如何还能不知皇帝说的是谁?闻言纷纷看向董昭,眼神中或是欣赏或是羡慕,甚至还有人带着些许感伤。
说着说着,曹睿竟端着酒樽缓步朝着董昭的方向走去:
“建安十七年,首倡武帝称公,又首倡武帝称王。太和年间,又在朝中操持军政多立殊勋。凡此种种不可尽数,大魏能有今日,如何让朕不感怀呢?”
“董公,且满饮之!”曹睿带着笑意看向董昭:“有董公在朕身侧,朕如何能许你请辞呢?”
“陛下!”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充斥在董昭心中,董昭示意一旁侍宴的宫女后退,用微微颤抖着的手斟满了酒樽,与皇帝略一致意,仰头尽数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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