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权之言倒也没错。哪有自己查自己的道理?”

        高柔道:“黄权倒还是个君子。不过你弟司马叔达,却半点平日里的君子相都没有了!言语更是过分。”

        司马懿笑着伸了伸腿:“说了许多,原来文惠兄是来找我告叔达的状啊!”

        一旁的司马师听得有趣,刚随着父亲话语扬起嘴角,却被司马懿看了一眼、赶紧将笑意憋回去了。

        高柔叹道:“司马叔达说的最过分。”

        “他说凉州并无税赋可以押送洛阳、也不能调度半点粮草。他这个刺史刚刚上任,若按考课之法、他这个刺史即刻就要去职罢官。”

        “他写信来问,说廷尉府是故意要找他司马叔达的麻烦、还是尸位素餐?”

        司马懿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笑了几瞬后看向司马师说道:“子元以为做官之人都是温文尔雅的君子吗?”

        “你叔父在洛阳时如何处境,你也不是不知道。到了凉州,不到一年就成了刺史,说话也这般硬气起来了。”

        司马师终于敢笑了,向着父亲拱手示意。

        而高柔看着面前的这对父子,颇显无奈的说道:“你们父子若是想笑就随便你们,若我今日不说,你们早晚也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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