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哈哈一笑:“文惠兄不用多想,傅巽徐邈二人都是良善之人。以我来看,他们二人只是想拖些时日罢了,应该没什么恶意。”
高柔摊手,言辞间仍有许多不满之意:“傅巽、徐邈推辞也就罢了。大家都在洛阳,六部与九卿也是同一位阶,好言相说我也能忍。”
“可发往凉州、兖州、豫州的文书,却全被他们给驳了回来!还有大司马那边装做无事发生一般,我几次三番给寿春发信,却都无半点回应!”
司马懿撇了撇嘴:“文惠兄这事可找不到我,要明日进宫去寻陛下才行。尚书台我还能说了算,州郡和寿春军中,就非我能及之处了。”
高柔道:“我明日会去寻陛下的。要是我再不觐见陛下,恐怕陛下就要点头找我了。”
“仲达可知,这三州刺史是怎么搪塞我的?”
司马懿忍着笑意:“他们三人是怎么说的?”
高柔满肚子怨气,开口说道:“孙资直接怼了回来,称州中之事不归廷尉府管,只认尚书台与陛下之诏!”
“黄权说他得天子信重、牧一方之民,乃是个为人坦荡的正派君子。让他自己查自己,若考课结论为上等,恐怕会让朝野非议。若结论不是上等,他黄公衡自己都不信!”
“黄权让我派人去查他,我廷尉府中也派不出多余人来!”
司马懿轻声道:“孙资被外放兖州、这是在与你置气,不需管他。到时向陛下请一封诏书,孙资就会比谁都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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