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间,又是郭瑶之处。
再后一日,还是郭瑶之处。
三日后的清晨,曹睿一身素白绸袍坐在铜镜之前。郭瑶也着睡袍,在后用梳子一寸一寸的为曹睿梳理着头发。
曹睿满意的看了看铜镜中的倒影,轻声说道:“朕突然想到了去年冬天。”
“那时正是后半夜,朕从你这里被内侍叫醒,得知了陇右军情。朕读军报甚急,你赤脚踩在地上、替朕披上了大氅。”
“你还记得吗?”
郭瑶低下头来,轻声说道:“妾身如何不记得?倒是陛下,一忙起来连身子都不顾了,竟然还记得这些?”
曹睿调笑道:“如何不记得?大氅火红、地砖青黑,衬着瑶儿的小脚葳蕤生光,雪白一般,如何能忘?”
郭瑶假作嗔怒之状,轻捶了一下曹睿肩膀,又柔柔的将曹睿的头发束起,插上了一只桃木的簪子。
“妾就不给陛下戴冠了。今日有大朝会,左右都是要穿冕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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