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到了那个时候,朕自能宽宏大量,却不能容忍他顽固不化。”
孙鲁班似乎毫不担心:“臣妾知道,从臣妾入宫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了。”
“且不说臣妾父亲了,陛下对陆逊这般优厚,大臣们难道没有非议吗?”
曹睿说道:“怎会没有?有人说朕在陆逊未立寸功之时,就赏了他县侯和千户。还有人说,陆逊年纪太大、朕不该把公主嫁给了他。”
孙鲁班撇了撇嘴:“妾身是见过陆逊的。陆逊四旬有五,才学地位皆有,人又出身大族、仪表堂堂,难道很委屈吗?”
曹睿点头道:“朕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他毕竟是个降将,在大魏为官只有一年多。大将军让陆逊守沓中,朕也同意了。”
“让陆逊好生待个几年,朕再视情况与他重用吧。”
孙鲁班点头,又拿起象牙箸来继续用膳,嘴角还扬起了一丝笑意。
曹睿纳闷道:“大虎在笑什么?”
孙鲁班抿嘴不答。孙鲁班从未告诉曹睿,昔日在武昌之时,孙权还曾经有将他许给全琮之意。此时想到了这个旧事,却是万万不能与皇帝说的。
陪孙鲁班用过晚膳之后,曹睿告别了大虎、又乘车前往郭瑶之处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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