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抬眼望向毌丘俭:“只是什么?”
毌丘俭咬了咬牙:“臣只是觉得他们身居高位,可以做得更好些!”
曹睿笑道:“哪里有什么尽善尽美之事呢?朕看到的事情却与仲恭有些不同。”
毌丘俭拱手道:“恕臣鲁钝,还请陛下示下。”
曹睿表情淡然的说道:“那好,朕就逐人来给你分析一下。”
毌丘俭点头。
曹睿道:“大将军和朕交了底,是朕的高热不醒、和太医的言语将他吓到了,他都已经做好了若是朕春秋不永、稳住局势回洛阳立朕幼子登位的准备了。”
“越是这般想,他身上的压力就越大,只能全力替朕稳住中军、控制住中军众将使其不至于生乱。”
“数日前,大将军还在军中斩了许多鼓噪回返的士卒,这不是勇于任事、那什么是勇于任事呢?”
毌丘俭惊讶,脱口而出问道:“大将军怎么敢这么想?他这样真不是专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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