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是司马懿、辛毗、杨阜,一个个先进后出,一个也没落下。
最后召见毌丘俭的时候,毌丘俭先是向着皇帝问安,接着就开始略带委屈的告状了起来,一条接着一条,听起来似乎都很有道理。
曹真意图隔绝内外、专任中军之权。
辛毗与曹真近乎结党、不欲使其他文臣得知皇帝生病之讯。
曹洪、许褚的庸碌无为,夏侯献的没有主见,刘放的见风使舵,司马懿在皇帝睡着时、问安的冷漠姿态,杨阜表演欲旺盛、甚至要在帐前自戕来为皇帝带走灾祸……
曹睿本来面上还很严肃,听完毌丘俭这一席话后,竟笑出了声来。
毌丘俭莫名诧异,盯着皇帝的笑脸不知所以。
曹睿轻声说道:“朕病了一场,病到数日昏睡不醒、不能理事的程度。躺了这么久,也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仲恭是觉得他们做的都丝毫不对吗?”
毌丘俭怔住,想了几瞬后摇了摇头:“臣如实说,倒也没到全都不对的程度,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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