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满面上带了些许恭惟之色:“仲恭现在正得圣眷,日后若有战事,还望仲恭能举荐老兄我一二!”
毌丘俭笑着点了点头,无非是想要捞些军功,这再正常不过了,他也愿意结这个善缘:“下次动兵不知是何时,子安兄等久了可不要怪我!”
典满轻锤了毌丘俭的肩头一下:“哈哈,我就说仲恭是个爽快之人。仲恭今日从宫中出来之后,晚上若是得闲,到我家中饮酒如何?”
“既然子宁兄请我,那在下也却之不恭了。”毌丘俭说道:“等我从宫中出来之后,下午时分再遣人回禀子宁兄。”
典满的圆脸上咧出笑容,随即扶了扶头盔,接着去一边站着去了。
没过多久,内侍便引着毌丘俭入了宫中。
曹睿打着哈欠,一副没睡好的样子:“仲恭来了?朕有半月没见你了。”
毌丘俭躬身行礼:“臣半月没有来拜见陛下,是臣的过错了。”
“哈哈哈。”曹睿颇为随意的指了指椅子:“仲恭,凉州那个叛贼麴英的首级,算起来,已经悬在城门三日了。你可曾见到了?”
毌丘俭点头称是:“如何看不见?就挂在城门边上,都生了许多恶蝇了。”
“朕叫你来,与此事还是有些关系的。”曹睿踱步到舆图旁,嘴上说着:“仲恭过来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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