毌丘俭不明所以,但还是大清早就来到了宫门口候着。
“哟,是毌丘校尉啊,怎么这么早就要入宫?”负责守门的虎贲都尉典满笑着说道。
“子安兄。”毌丘俭笑着拱手:“在下昨日在五校尉营中,闻得陛下有事召我。哪里敢耽误,这不一早就过来了嘛。”
“子安兄年长我许多,勿要叫我校尉了,直接唤我仲恭便是。”
年近四旬的典满,此时正顶盔掼甲的在南门左近巡视着。熬了一夜将要下值,有个人能聊上几句,对典满来说也是乐事。
典满笑道:“仲恭,你们五校尉营中可还快活?”
毌丘俭也笑着说道:“若说快活的话,是比子安兄这里当值要快活一些,起码是不用值夜的。”
典满点头:“不用值夜这点不错,但是不用作战就差了些。我可是听说,你们此番去淮南也是没打多少仗的。去年错过了南征,若是再有战事,我是一定要争取一二的。”
毌丘俭说道:“天子亲军,哪是用来在战场上随意抛洒的?子安兄若是想作战,也需调离了虎贲之后,方能有机会。”
“不过,”毌丘俭笑着说道:“虎贲护卫北宫,年节时令的赏赐可是比我们要多许多!”
“些许财物罢了,又何足挂齿呢?”典满站在毌丘俭身边,颇为雄壮的身材将毌丘俭也映得更加清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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