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嗯了一声:“子元看来是懂得观其行的道理了。”

        司马师却颇为感慨:“经由父亲点拨之下,儿子发现好像朝中的诸位名臣,也并不都像以往传闻般的正直。”

        司马懿说道:“到了三公九卿这个地步了,那还有什么对错之分?争的不过都只是个立场罢了。”

        司马师随即说道:“父亲方才不是要问儿子,此事在洛中的影响吗?”

        “子元说吧。”司马懿回道。

        司马师缓缓说道:“许多人都因荀彧儿子的身份,对荀氏有着同情之感。但涉及谋逆这种事情,却几乎没有人敢为荀氏之人张目、与司隶校尉分说一二。”

        “父亲,您是士人领袖。陈骠骑在襄阳远离洛中,如今只有父亲在洛阳,父亲是不是也要说几句话?”

        司马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儿子:“子元,我问你,为父如何成了士人领袖了?”

        司马师诧异的问道:“父亲辅政多年,又是士人,不正是士人领袖吗?”

        “错了。”司马懿嘴角讽刺的笑着:“子元你要记住,哪有什么士人领袖一说?从建安到黄初、从黄初到太和,就从来没有人能将士人拧到一起!为父也做不到。”

        “不过……虽然不是什么士人领袖,但为父也算洛中士人中最有名望的一人。若是不说些什么的话,显然也是会沮丧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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