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此事闹的人尽皆知,廷尉当天也被司隶校尉软禁在了家中。”
“当天软禁的?”司马懿皱眉问道。
司马师也好像察觉到哪里不对:“父亲问得好……好像是只软禁了一天。”
司马懿摇了摇头,口中骂道:“这个高柔,还是这般滑头,从来不肯做坏人!”
司马师不解:“廷尉不是历来刚直吗?此番又亲在诏狱外拦着,如何滑头呢?儿子不懂。”
“哼。”司马懿面色冷峻的说道:“听其言而观其行,观其行是更重要的。”
“就在去年,先帝要杀鲍勋之时,为父和陈群一起力谏先帝想要保下鲍勋性命。”
“先帝要高柔去杀鲍勋,高柔看到先帝重病、时日无多的样子,坚决不肯做这个恶人。最后先帝无奈之下,将高柔召入宫中调开位置后,方才杀了鲍勋。”
司马师恍然:“那高廷尉此次则又是和先前一般了?”
“如何一般?”司马懿盯着司马师的眼睛。
“又是将自己的责任挑在外面了呗。”司马师说道:“他这样在诏狱外面一拦,又被软禁到了家中,那么同情荀氏的朝中大臣,再也不能责怪他半分。”
“骂名都让司隶校尉一个人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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