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堂隆皱眉说道:“郑公,三月初的时候,陛下刚刚罢了中郎将一职。本来属于光禄勋管辖之下的左、右、五官、虎贲和羽林,这五个中郎将都转为了光禄大夫。”
“郑公有没有想过,若是太学生选为郎的话,难道还能进三署为郎吗?三署都几乎没了!”
听闻高堂隆所言,郑称说道:“升平所言在理。光禄勋手下的左中郎将、右中郎将、五官中郎将都已迁转,三署之中的郎官现在则是由光禄勋直接管着呢。”
“太学乃是属于太常常公所辖,莫非,这些太学生所转郎中会归于太常?”
高堂隆答道:“未必如此。太常虽然地位尊崇,可从来不管这些行政事务。我听陛下之意,似乎有意将太学生所转的郎官,单独管理?”
郑称只是专心学术而已,并非不通时事。听到高堂隆如此说法,郑称抬眼看了一眼高堂隆:“莫非升平是想为此任?”
“正是。”高堂隆直接了当的答道。
无论汉朝还是大魏,士人并不耻于言及功业。研习经学成为大儒、担当行政升为显官,都是实现人生价值的途径而已。高堂隆此番也是想借着现在主管太学的机会,往统领郎官的官职上努力一下。
郑称想了片刻,却并不看好的对高堂隆说:“如今虽然中郎将已经裁撤,但陛下的本意是整顿军制军职,而并非裁撤郎官。”
“陛下不是说至少要一年的时间,才能从太学学生中选择郎官么?现在也才三月,到九月底起码还有半年的时间,现在议论此事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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