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才学和有能力之间,并不能完全划上等号。念起经书滔滔不绝,面对实务一窍不通,这种人恐怕也是存在的。

        ‘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浊如泥,高第良将怯如鸡。’这种情况,在哪朝哪代都是存在的。

        五百人里面……若能从这第一批太学生中,选出二三十名英才以为己用,曹睿就已经相当满意了。

        授课完毕之后,与太学生们互动了一会儿之后,曹睿就准备动身离开了。

        主管太学中行政事务的高堂隆,也命学子们各自返回自己所在的教室,继续着一天的课业,随后与郑称二人一并到太学大门之外,恭送皇帝的车驾。

        车驾、仪仗与随行骑兵渐渐远去,高堂隆并没有立即回到太学内,而是拉着郑称一起,二人在太学门外、安放着石经的长街上缓步行了起来。

        “郑公。”高堂隆问道:“今日之事,郑公怎么看待?”

        郑称略显疑惑的问道:“哦?这有什么好看待的?天命在魏,这不是天下的正理吗?”

        高堂隆根本没打算质疑这个,也不可能质疑。听闻郑称的话后,摇了摇头说道:“郑公,我说的是陛下在今日讲课之前,与我等所讲、要选太学生为郎之事。”

        郑称是个标准的饱学之士,是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那种。在郑称的思想之中,经学就是最重要的事情。至于朝廷选官?与我这个大儒何干?

        “升平,陛下去年翻新太学,选五百学生入太学,不就是为了选拔人才么?”郑称说道:“虽然与旧制不符,但也是一桩好事,选英才而育之,正是我们这些儒者的本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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