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资说道:“臣以为,或许是教经学的名师太少了吧?昔日重整太学之时,招纳大儒博士就耗费了许多曲折。”

        曹睿微微摇了摇头:“学习经义这种事情,拜师学习只是讲解的更为精微罢了,和经义是否普及有什么关系呢?”

        孙资作答一次已是尽力了,实在猜不出皇帝想要说什么:“那臣就不知了,陛下有什么可以示下于臣的?”

        曹睿不急不慢的说道:“如今经学也好、其他学说也好都不算普及,其一是书籍太少,其二是经义难以理解。”

        “朕问你,春秋之言微言大义。若是一个资质平庸之人,即使是看了郑康成的注解,能够靠自己来看懂吗?”

        笑话,若是只凭自己就能看懂郑玄的注解,那还要太学里这帮博士干嘛?解散太学算了。

        孙资应道:“臣以为自然是看不懂的。”

        曹睿说道:“就是因为看不懂才要改!推行教化,难道只能凭太学多教出几个儒生来吗?还是要从书本本身入手!”

        孙资在曹睿左侧后方驱马行着,静静的听着皇帝的发言。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陛下之言。

        曹睿问道:“孙中书,卿以为用白话将经文翻译出来,并加上详细注解,此事能成吗?”

        孙资开始困惑起来了:“陛下,白话是何意?臣实在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