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用脚轻磕马腹,白马又开始向前驶去,整个队伍又向前移动了起来。皇帝并没有让孙资离去,孙资见状也只好控马追上皇帝的马后。

        曹睿说道:“孙中书你说,雍丘王如何一点都不晓事?他来前线能做什么,是能先登陷阵、还是能驾车驶船呢?

        “先帝都不用他,朕自然也不会用他。何必一次又一次上表,破坏朕对他的好印象呢?”

        若说曹丕对待曹植苛刻,毕竟是兄长、曾经继承过储位,还是有情可原的。曹睿如今给曹洪平反、又用夏侯霸在凉州,正是在笼络曹氏夏侯氏人心的时候。

        若是处置了曹植,岂不是许多工夫就白费了?

        见皇帝抱怨似的向自己问话,孙资思考了一下回道:“或许是雍丘王正值壮年,平日在雍丘府里无事可做,寂寞之下自然难掩心思。”

        曹睿冷哼了一声:“无事可做吗?那朕就给他安排些事情,让他忙起来就是。”

        “孙中书?”曹睿说道。

        孙资连忙回应:“陛下,臣在这里。”

        曹睿问道:“卿知道为何如今通晓经义的人如此之少吗?”

        怎么还聊起经义了?孙资虽然困惑,但还是在脑中努力想着答案。如今这个皇帝虽然很多时候不拘小节,但在皇帝面前的发言还是要慎之又慎。用心回答还是不用心,以皇帝之智肯定是能听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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