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受制于尺寸,没有之前在南方用的马车大,其实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且布置的分外舒服。
让她尽可能的少受颠簸之苦。
车上还提前准备了暖手的汤婆子。
其实用不着。
从南方到北方,感觉上不过是从夏天跨越到了秋天,不至于又是火盆又是汤婆子。
她身体虚弱,衣服穿厚点就是。
大概季宴时不太清楚怎么照顾虚弱的病人才这么夸张吧?!
沈清棠舒舒服服的坐下,正在琢磨该用什么理由说服季宴时接下来的行程各走的各的,车门被敲了敲。
敲车窗的有可能是别人,敲车门的只有季宴时。
沈清棠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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