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外表只是普通的马车,无论车还是马都不起眼。
沈清棠裹着厚厚的斗篷,捂的密不透风被季宴时抱着塞进第二辆马车中。
她抗议过,想要自己走,季宴时不同意。
自从摊牌后,季宴时渐渐恢复了本性,露出了久居上位,习惯发号施令的一面。
纵使对她温柔以待,也还是难免有些强势。
沈清棠看的出季宴时努力在像“季傻子”一样对她。
只是演的终归是演的。
他为难,她也别扭。
好不容易上岸,沈清棠松了口气。
车厢内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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