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听她这般说,方才转悲为喜,道:“原来如此,可吓坏我了。”

        桓娘拉着她在花丛中坐下,细细打量了她一番,点头赞道:“你做得很好。我观你气色,这些年过得不错——丈夫回心转意了,儿女成群了,家业兴旺了,我在仙界都看在眼里。”

        朱氏道:“全仗娘子当年教诲,朱氏没齿不忘。”

        桓娘摇头道:“你自己也争气。我那套法子,说穿了不过是些小伎俩,你若自己立不起来,谁也帮不了你。倒是你后来广积善缘、助人为乐,这才是真修行。”

        朱氏便将张氏的事说了一遍。

        桓娘听罢,微微叹了口气,道:“张氏那女子心眼太活,学了我的法子却忘了根本,落得那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我观她将来恐怕还有磨难,你与她走动须得留心些,莫要被她牵连。”

        朱氏点头应下,桓娘又自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佩,递给朱氏道:“这枚玉佩中蕴着我三百年道行的一缕精魂。你将它贴身佩带,可保你一世平安,百邪不侵。待你百年之后,这缕精魂会引你魂魄来寻我,届时你我可在仙界团聚。”

        朱氏双手接过玉佩,只见那玉佩通体碧绿,手感温润,上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九尾狐。她将玉佩郑重地挂在胸前,向桓娘深深行了一礼。

        桓娘又道:“还有一件事。我当年留下的那本册子,你可曾收好?”

        朱氏道:“一直锁在妆匣中,轻易不示人。”

        桓娘道:“很好。那册子中记载的媚术,有些过于霸道,若是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恐生祸患。你且将它好生保管,待你百年之后,与那玉佩一起带入棺中,让它随你而去,断不可传与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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