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朱氏赠了他许多金银财物,又叮嘱他若有难处便来京师找她。
狄官人再三称谢,上马而去。
朱氏站在门口,望着狄官人远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她回到房中,又将桓娘的信取出来读了一遍,心中默念道:“桓娘,你放心,我定不辜负你的教诲。你好生安息罢。”
有诗为证:
狐仙恩重难为报,一纸遗书寄深情。
若问朱娘心中事,从此长斋谢故人。
话说朱氏自得了桓娘遗书之后,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悲痛,将那信贴身收好,轻易不示外人。她照旧打理家务,相夫教子,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这日,一个妇人登门拜访,却是朱氏昔年在娘家时的闺中密友张氏。朱氏将她迎进花厅,命丫鬟摆上点心瓜果。
两人多年未见,本应好好叙旧,可朱氏一见张氏的模样,便知她日子过得不好——张氏比朱氏还小一岁,看起来却像老了五六岁,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脸上敷了厚厚的粉也盖不住那蜡黄的底色,一双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刚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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